“江湖人做事,定金是一,只是这剩下的银两,如若姑娘你不留下一些信物,兄弟几个心里也没底啊。”李青是几人之中领头的一人,但凡有些门道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处理,做事情滴水不漏,此时双眼贼溜溜的看着宁立夏,不怕她不答应。
宁立夏没有想到居然还要留下信物,日后若是东窗事发了,恪王表哥怪罪自己又该如何,其他她是不怕的,她只是觉得因为此事和表哥心生嫌隙就得不偿失了,因而有些犹豫。
“姑娘你不必担心,之后你只要把银两送上,我们定会把信物归还,断然不会据为己有。”李青何等眼色,宁立夏一个闪身的游移不定,他就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
“洛府之女,洛浅,只要人不死随你们怎么办这事。”宁立夏下定了最后一口决心,洛浅始终是心头的一根刺,这次如果不能拔出,那么定然是睡不安稳的,为了她的恪王,这点事情还不在话下!
转身离开的时候,宁立夏解下腰上的一个玉坠,那是上次生辰父亲大人托人从南海带回来的,她瞧着那玉坠长得还算讨喜,因而就多留了一段日子,这个时候解下来抛给了为首的李青。“记住,人不能死。”离开之时宁立夏再一次开口警告了几人,同时不忘留下一计狠辣的眼神。
“大哥,这是美差啊,就是不知道洛府的女儿姿色怎么样,够不够兄弟几个的眼。”见着宁立夏两人离开,先前做老实状的几人就不安分起来,一个个放开了自己的天性,看着就一副倒人胃口的样子,嘴角甚至流露出色情的涎水。
“不知道,不过一个府里的小姐应该不会太差。”李青摸着自己的半茬小胡桩,手里的触感微痒,不复在宁立夏眼前那副做派,俨然一副人面兽心,仔细想想,鬼街出来的人又有几个是干净的?
再说已经过了午时许久,宁候府内的人久久没有见到回府的宁立夏,有眼尖的人去通知了宁候。
“小姐几时出去的?”宁维道坐在客厅的首位上,一只端着茶的手漫不经心的浮着茶盖,这一套茶具是有心人想要巴结这位权高位者的朝臣,特意不远万里去江南的景德镇定做的,青釉瓷面的纹路清晰,图案错落间竟好像一个“王”字,也不知送茶具的人是否有注意过这一点,反正宁维道在发现这一特点之后对那人的赏赐颇佳,至今混得一个江南织造的肥差,也算是变相的给宁维道存私己的手段,每年靠着贪污的金帛之物百分之八九十全数流进了谁的口袋,彼此心知杜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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