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夜舟听完花姐的汇报之后,便要回去继续饮酒作乐,却看看这一院子的美人,感觉都不如刚才新鲜了,正觉得没劲,眼尖的瞥见正要离去的花姐。
“明天再物色一些送进来,我只求能有你的半分姿色便好。”邪魅的俊脸在夜色中闪着光,此时付夜舟的手搭在花姐那张充满褶皱的脸上,月光中,美男与老太婆的对比,怎么看怎么诡异。
付夜舟没有用心的地方花姐身形微顿,自己长得如何自己清楚,化身老妈妈形象也不过是掩人耳目,付夜舟已经很久没有注意过自己老态面相之下的容颜了。
“好的。”主仆情分的说了声好,就是要离去,付夜舟得到了应允之后,再看满院子里的莺莺燕燕,实在是一点兴趣也提不上来了。
“宁候府吗?”付夜舟玩味的一笑,老天都觉得宁孟泽最近日子太好过了,这不,给他送了一个麻烦去扰扰他清闲,顺便打发一下这寂寂长夜也不错,看来这恪王府是时候走一趟了。
只道恪王一介武将,没想到品味还不错,连夜翻墙进入恪王府的付夜舟再一次感叹起恪王府的布局,错落有致的花草在夜色中也看的真切,一个王府夜灯自是不息,暖黄的灯光映出整个恪王府的景致,中央的几樽寒梅竟然还在开着,曾经他还打趣过宁孟泽,花费那么多人力财力物力就浇养这么几株梅花值得吗?恪王温柔的看着几株红梅,意味深长的笑了一脸,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语气做了回答。
只是虽然那几株梅花的确非同凡响,一看就不是俗物,但是宁孟泽的这种做法至今他还是不能理解,付夜舟终其一生可能也不能理解,宁孟泽转世重生的事情姑且不说他相不相信,依照宁孟泽的城府,是不会告诉世人重生之事的,就算是他自己信任的人也不可以,这个秘密只能由洛浅,他前世的妻和自己知道。
烛影微动,宁孟泽警神的看向未合上的窗户,只是一个人影下一秒就窜到了他的面前,来人一身红衣,甚是妖娆,丹凤眼勾出的眼神似是带着丝线,让人不自觉的就被失了魂魄,自动忽略了来人的长相,可是宁孟泽何许人也?遇人杀人遇神杀神,更何况付夜舟这样一尊鬼人?
“你不在你的温柔乡里呆着,无端跑来我这里作甚?”言语中不带一丝温度,宁孟泽的话同他的人一般,冷冰冰的让人生不出靠近之意,付夜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本是潇洒于天地与日月同在的一人,竟在一次偶然之中被恪王招了安,此后经年都在他的手下做事,自问虽然算不上尽心尽力,也为他宁孟泽省了不少的麻烦。
“天大地大何处我去不得?就连你那皇帝老子那里我也能来去自如,进进你的恪王府倒有这么多规矩了?”付夜舟一个漂亮的翻身,躲过了宁孟泽丢来的木质玩意儿,他刚刚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宁孟泽只是随手抄起的一个物什,分明没有用上半分力道,可身后生生碎裂的窗棱不假,看来这位传说中的恪王殿下武艺又有精进!
宁孟泽并非闲人,若说有空,那只能是对于洛浅一人,此时见付夜舟来到跟前,却不说所谓何事,自是没有耐心招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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