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劳烦二娘了,我想给我家少爷写封信,还希望二娘能够准备一下。”临雨始终没忘自己这次来边疆的目地。
光是宁立夏代替洛浅嫁入恪王府这件事,她就已经是百死莫赎了,这次又差点没能护住洛浅的性命,虽然洛浅并不会责怪她,可身为暗卫,她不能忘掉自己的职责,更不能越了矩。
只得写信把消息捎给王爷,任由宁孟泽处罚。
临雨自知此次犯了错,在给宁孟泽的信中却没有过多的写自己受伤的事,只是一味强调着洛浅这一路上受了不少的委屈,在没有她的陪同下怕是要经受更大的委屈,然后又说了现在有拓跋濬陪着洛浅,让宁孟泽无须担心。
最后还言词恳切地说等回了京,自会去领罚的,只希望宁孟泽能派人前去迎接一下洛浅,按洛浅的身子来说,怕是到了边疆怎么也得脱层皮的。
暗卫之所以与普通的侍卫不同,是因为暗卫不仅仅是护皇族子弟的安危,更是监视着全国的动向,所以他们的通信网也比其他的书信要快得多,这也是宁孟泽能及时收到临雨书信的原因。
好不容易醒了过来,眼下是动手又动脑,临雨越往后写,手就越来越哆嗦,强打着精神坚持到最后。
身旁的扈二娘看得一阵心疼,能碰上这样尽心尽责的仆人,也是洛浅的一大福分了,心中对临雨的欣赏是越来越浓厚了。
“二娘,你把这封信用篮子悬挂在一颗松柏树上,自会有人领走的。”临雨仔细地叮嘱着二娘,这封信一定要传到宁孟泽的手里去,不然这一路上洛浅是真的要丢掉半条小命了。
二娘也不便多问些什么,出了门把信交给了小二,也再三地嘱咐了很多次,心里虽然纳闷,但她也知道这不是她方便问的问题。
这次的事情的确是临雨思虑不周,否则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了,只怕临雨知道宁立夏又插足的事会懊恼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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