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找了一个师父让你学一些变换保身之术。”宁维道坐在由金丝楠木雕刻的蛟龙藤椅上悠然的酌了一口清茶,不怒自威。
但宁立夏却不以为意,她娇嗔了一声:“哼,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我不想学。”拂了拂袖子自顾自直接就最近的位置坐下,脸上皆是不满情绪,宁维道看了她一眼,眼神精明。
“这可是为父花了好大功夫请来的大师,若你遭遇什么不测,多条保身之道岂不是更妙?”宁维道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和缓,这个女儿啊,早就被自己惯坏了,一点分寸也不懂,即便他如此相劝,但宁立夏依旧不买他的账,蛮横的反驳道:“父亲,你要是担心我,多派一些护卫便是,哪里需要如此大费周章让我去学?”
听了宁立夏的话,宁维道冷笑了几声,在偌大的大厅显得格外的诡异,这反倒让原本埋怨的宁立夏不自觉地抖了几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竟然不敢再说话,乖乖低下头等着父亲的发话。
“立夏啊,”宁维道语重心长,“你可知我让你学的是什么?那可是江湖已经失传已久的易容换貌之术,你想想,若是你学成了……”话到关键宁维道适时的戛然而止,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女儿,意味深长。
宁立夏心中一惊,她原以为父亲让她学的不过是一些花拳绣腿的武功,没想到竟然是易容术!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她知道此术最大的作用可不是仅仅保身那么简单的,快速的思索过后,宁立夏已有定论,当下起身给宁维道福了福身,盈盈道:“父亲大人,刚才是女儿不懂事,我一定和师父好好学习,定然不辜负您的一番心意。”说完微微低下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宁维道见状哈哈开怀大笑了几声,欣然领着宁立夏去见了大师。
宁立夏第一次见那大师着实下了一跳,那是个毫不起眼佝偻着身子的白发老头,看着又瘦又小,衣服脏乱不堪,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看着像从南方逃难来的灾民,这样的人,真的会神秘复杂的易容术?
也不知道父亲是从哪找来的,但宁立夏相信自己的父亲,他的眼光一向不会出错,压下心中的嫌弃,正儿八经的开始拜师起来。
所谓易容,也无非是借用脂粉颜料等来改变人的容貌肤色,这只是最浅显的,若要变幻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就要用动物皮来制成面具,经过裁剪,打磨,腌制除味和化妆使其逼真且服帖在脸上。
宁立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这方面竟然有天赋,连那不苟言笑的师父皆连连夸她学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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