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也没发觉有何不对劲的地方,连忙从车上搬出了一堆又一堆的东西,“小姐,老爷临走之前可给我发话了,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东西,要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还有啊,临走之际,少夫人听说已经有身孕了,小姐,说不定等你回府的时候就已经是姑姑了。”
“对了,对了,老爷还特意交代我了,小姐可要时常给老爷写信,可不要想这次一样,隔了这么多天才有消息。”
“还有,小姐还记得付夜舟吗?他好像想娶我回家,小姐你说这样好吗?”
“小姐,你放心,临雨不见了,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你的,虽然我不如临雨武功厉害,而且吃得也比较多。”
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临雨就这样断了消息,别说洛浅不习惯了,就连香菱这个小丫头都很想她。
“小姐,你说临雨还会回来吗?我好像她的,我这次也带了她喜欢吃的东西。”香菱就是这样的孩子心性,虽然宁立夏没怎么搭理她,留香菱一个人自顾自地在一旁整理东西,自说自话。
“小姐!”香菱见宁立夏走了神,有些不满地叫了一声,“如今怎么养成了走神的性子了。”一个人说了那么多的话,没听见宁立夏回一个字,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的。
香菱一来了这客栈,就叽叽喳喳地说了个不停,这是宁立夏从来没有过的经历,要知道衡王府的下人们,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她面前大声喘气,更别提这般聒噪了。
就连洛居正也是这样,堂堂大学士,就如同乡野村夫一样,竟然指着让自己的女儿写书信回去。
从记事起,宁维道从来就没有这样关心过她,像洛居正这般关心女儿的行进更是没有的。
在这一刻,宁立夏甚至开始后悔了,生长在这样环境里的洛浅,她该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吧,如今她这样横刀夺爱是不是显得自己太恶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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