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爷可有这样的感觉,每次的战事都好像被人捏住了咽喉一般。”或许是恪王的名声在外,谢尧总觉得这次战事的转机就在宁孟泽身上了。
“不会吧,这样的话不就是营中出了奸细了。”王常也是个三大五粗之人,立刻把话接了过来,“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前次我领兵出去巡逻的时候,就发现了有个鬼鬼祟祟地精绝人,不过他死乞白赖地求我放过他,看他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又没有穿军服,我就放他回去了。”
王常说完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啊,那小子竟然是来接应的,下次我再见了他非活剥了他不可。”
宁孟泽和谢尧听了这话,心中当下也有了较量。
“恪王殿下,恪王妃来了。”营帐外传来了叫唤声。
大婚当日被派往边疆来,后来才收到书信得知洛浅被掉了包,眼下得知洛浅来了,宁孟泽顿时慌了神,这几日不修边幅早就邋遢地不像样了。
“去,临风,把夫人拖住,我一会儿再出来。”饶是一向镇定的宁孟泽,也像刚个毛头小子一样,对着镜子好好打理了一番。
再说宁立夏,她是快马加鞭地往边疆赶,好在她身子扛得住,一路上再加上香菱的精心照料,她也没怎么受苦,只是苦了真正的洛浅。
为了不被香菱识破,这一路上她也是装得够辛苦了,拼命地装病深怕一个不小心就露了马脚。
边疆的气候和吃食当然都比不上京城,宁立夏也瘦不不少,“小姐,吃点东西吧。”香菱倒是入乡随俗过得很开心,就只是吃不上那些好吃的罢了,不过不论吃什么,香菱也总是吃得很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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