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怎么这么多?”拓跋濬还是知道一些京城的物价,一两便可以买块上好的布匹,这五百两也太多了吧,虽然他不差这点钱,但一顿饭就花了这么多他不就成了那种纨绔子弟了?
“公子,这哪里多了,你也不看看你都点了些什么菜,这山里的海里的本就不便宜,你看这桌子都快摆不下来了,咱们酒楼可是良心价,五百两一分都不可少!”阿浪瞄了一眼他的荷包冷哼了一声,“别不是您付不起这价吧?”
啪!拓跋濬将一张银票拍在桌上,抬头望向阿浪:“这是五百两银票!小爷还不至于付不起。”话毕拂袖而去。
他去了先前相遇的巷子,又到周围街道晃悠都不见一丝宁立夏的身影,天色渐渐暗了,要是再不回去,怕是自己的仆从要着急了,没办法,拓跋濬空手而归,但那娇俏灵动的眼神他想这辈子都忘不掉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缘分再相见。
而此时的宁立夏完全没有把下午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她坐在镜子面前看着里面和洛浅长得九分像的自己,心生一计。
“暗锋。”宁立夏坐于梳妆台前叫着自己暗卫的名字,一瞬间屋内就多出了一个人,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主人。
因为宁立夏是背对着他的,所以他只能看见镜子里的她,面貌和洛府的那位很像,但是他知道她就是宁立夏。
一个人无论面貌怎么改变,身上的气息骗不了人,更何况宁立夏根本就没有遮掩。
“随我去洛府。”
“是。”
从宁侯府出去的时候天已经擦着黑了,当暗锋带着宁立夏到洛府附近的时候,几乎黑得到完全。
洛府的防卫很少,暗锋灵活的穿梭在洛府的各个角落,最后在中间的一处停了下来,县主说过,洛浅的房间大致就在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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