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叫我?像是许久没有见我一样?”洛浅疑惑的就要回头去看宁孟泽,依旧是冷峻中带着温情的眉眼。
“浅浅,我就爱这样叫着你,我心里踏实。”说完手还不忘在洛浅的背上抚上几抚,面部冷冷的线条柔和了起来。
“早点嫁入我府,好让我保护你。”抱着女人的手又是紧了几分,宁孟泽把脑袋埋入洛浅的后颈窝上,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梨花的香气。
听得洛浅心头一暖,转过身去反拥住洛浅,男人精瘦的腰身被洛浅整条手臂的环抱住,像刺激到最深层次的欲望一样,宁孟泽的声音喑哑而有层次,“浅浅,再抱我紧一点,你不知道……”
“是啊,我不知道你前一段时间承受的煎熬,可是我又何尝不是?”难得两人如此坦诚,氛围一片大好,时间就在不匆不忙中过去了,夜深落幕,各自打道回府。
“浅浅,安心等我几日,我就来娶你。”
“好。”
时光匆忙流过,每夜洛浅都觉得房间里有人,但是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而后安慰自己是想多了。
此时躲在房间顶上的宁立夏看着床上那张脸,恨不得撕掉,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狠狠的捏着自己的手心,克制住那些汹涌而来的恨意。
几日之后,恪王大婚。
宁立夏望向窗外,喜鹊成对绕枝头,今天应当是个好日子,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红纱帐缠绵的梳妆台前一方葵形铜镜衬映出她绝美的倒影黛眉朱唇,杏眼琼鼻,只不过那是洛浅的脸。
她今天就要代落浅出嫁,嫁给她心仪多年的恪王,宁立夏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自己的面庞,这易容术可真的是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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