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吉兆!
宁立夏望着那翠绿的玉梳,竟觉得如此刺眼,甚至胸口开始绞痛起来,香菱见宁立夏的脸色难看,赶紧麻利的收拾了碎片笑着打圆场道:“碎碎平安,再者,这玉梳本就易碎,老爷,您用这牛角梳。”说着顺手拿起旁边的牛角梳递了过去。
洛居正接了过去,有些歉意的看了看宁立夏,宁立夏压下心中的不满好不容易扯出一丝假笑来:“不碍事的,父亲您继续。”但心里却翻了个大白眼,这洛家人和洛浅一样令人生厌!
他过了好一阵才勉强将发盘上,本应该是一记出嫁专盘的扬凤飞髻,但洛居正梳得实在惨不忍睹。
宁立夏对着镜子轻轻皱了皱眉,这叫什么啊,脑后还有有几缕发丝没有完全盘上,显得凌乱不整,松松垮垮的虽有几把金簪固定,她敢保证只要稍晃一下脑袋,这发髻必散!
什么扬凤飞髻,疯婆子的发型吧!洛居正也觉得不妥,尴尬一笑:“浅浅不急,父亲再重新为你盘一遍。”
还来!宁立夏黑着脸瞪了一眼旁边的香菱。
香菱一愣,但立马会意过来,向洛居正道:“老爷,我看还是让专业的喜婆来给小姐梳头吧,万一误了吉时就不好了。”边说边招呼喜婆。
“行吧。”洛居正叹了口气恋恋不舍的放下那把乌黑秀发,好像放下了头发自己的女儿就会立马消失离开一样,心里总有一股淡淡的怅然若失感,“唉浅浅我总觉得你今天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宁立夏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锁,难不成自己被发现了?她不安的绞着裙摆,苦笑了一声,小心回道:“我是浅浅啊,怎么不一样了?女儿马上要嫁作人妻,自然不似从前了,父亲你不要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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