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嫁以来,一直是被捧在手心上的,现下的境况是连父母家也不能回,膝下又没有一子一女相伴。
“我家那口子叫熊飞,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手上的刀疤,他说那是他年幼时被野狼所伤留下的,劳烦浅浅多留些心了。”
扈二娘原是高傲的人,无论怎么样也是不会低下头求人的,如今确实是走投无路了,更重要的是,在洛浅面前,即使高傲如她,也愿意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也许是上辈子做过母亲的原因吧,洛浅确实是有种让人依赖的魔力。”
“二娘就不要客气了,我们相逢于此,也算是一种缘分,又恰好我相公在前线奋战着,一切都是老天爷安排的,你就安心在这客栈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夜已经深了,洛浅开始止不住的打呵欠,一旁的临雨看得心疼,要不是看洛浅兴致好,她早就出言制止了。
扈二娘也意识到今晚有失仪态,有些尴尬地对洛浅笑着说着歉意,“浅浅,早些歇息吧,都怪我沉郁了多日,这些话平日里也没人听我说,倒是委屈你了。”
“明日可还要早起赶路?你们歇息吧,我去准备一下明日你们的干粮。”扈二娘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一个转身就去了厨房。
“临雨,可有收到王爷的消息吗?”临睡之前洛浅还是担忧着宁孟泽。
“王妃且安心,如今没有消息就怕是最值得庆幸的事了,毕竟只有出了大事消息才会传得那么快,王妃先歇息吧。”临雨宽慰着。
这夜里,气温骤降,洛浅拢了拢身上的棉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出于暗卫的惊觉,临雨自然是不敢放心大胆的睡过去,在门上静置了一杯水,就坐在桌旁,静静地守着洛浅。
整个客栈都陷入了寂静之中,所有人经历了白天的劳累之后,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偶尔还能听到窗外有乌鸦飞过的叫声,还有些虫鸟的叫声,不似京城的喧哗,在这里一到了深夜就静谧无声。
夜里的风雨说来就来,滴滴答答的雨声敲打着房檐,在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的雨夜里,往往是危险来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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