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二娘一直提心吊胆地不敢睡觉,等到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才敢出门将临雨扶了进来。
注定是不安宁的一夜,洛浅心惊胆颤地在地窖里待了一晚上,完全不知道上面的情况如何,而临雨身负重伤,昏迷了整整一夜。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扈二娘收拾好了客栈里的一切,一整夜都没有闭过眼,整个人神经紧绷着。
“浅浅,睡着了吗?”深怕又引来一群人,只得小声地问着。
“二娘,你下来吧,我一直都没敢睡过去。”就像是黑夜里透出了一丝光亮,洛浅立马把话接了下来。
“临雨呢?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在地窖里压根就听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就这样静静滴听了一夜的雨声。
“浅浅,我这客栈已经不安全了,我也不方便问你一些私事,眼下你若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是要受一番委屈了。”眼下临雨昏迷不醒,扈二娘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排洛浅了。
“临雨昨夜负了重伤,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什么?”洛浅顿时失了心神,瘫坐在地上,“二娘,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就告诉我吧。”
“一群黑衣人把客栈围了起来,我也是起夜的时候发现的,便上去寻你,然后临雨就嘱托我把你藏起来。”扈二娘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本是打算起床去看看窗户关牢了没,往外一看差点没把自己吓死了,那么大的雨里,站了很多的黑衣人。
“临雨昨晚上,一人和那么多个人纠缠,现在还活着已经算是万幸了。”扈二娘说得有些羞愧,店里面这么多的人,却无一人会武功,只能让临雨,一个女子去抵抗那么多的敌人。
“二娘,让我去看看临雨吧,眼下他们已经走了,可以暂时放松一会儿了。”洛浅实在想不出有谁会想着置她于死地。
如今离了京城,就算客死他乡,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被人发现吧,仔细想来,越来越觉得当日决定去边疆确实是有一点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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