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雨信中说,她们在客栈遭受了袭击,还好老板娘仗义,提前把浅浅藏了起来,临雨和刺客们死战受了重伤,差点丢了小命,好在后面又来了一群黑衣人,将刺客们打跑了,而且临雨还强调说那群黑衣人看招式是精绝人。”
宁孟泽三言两语地概括了这封信,“临风,你去查查帮临雨的那群黑衣人是何方神圣?”得知洛浅平安无事,宁孟泽总算是回了神。
“浅浅由拓跋濬护送过来,香菱你准备一下,按日子推算,她们也该到了。”宁孟泽自是相信拓跋濬的能力,也不再派人去接洛浅了,眼下他要做的是演一出大戏。
“王爷,那假冒小姐的女子又该怎么处置呢?”香菱想着就来气,这宁立夏也是大胆,同样的招数竟然敢玩两次,还害得小姐东躲西藏。
“本王自有安排,走吧,陪本王演一出大戏,我们可要提前收拾好一切,好迎接浅浅的到来。”
宁孟泽笑得一脸无害,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样的情形,怕是有人要倒霉了。
照旧又抱起了熟睡的小浩,今晚怕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了,只是宁立夏还在睡梦之中做着和宁孟泽相濡以沫的美梦。
待宁孟泽和香菱赶到宁立夏的帐篷时,恰巧宁立夏醒了过来,当着宁孟泽的面也不避讳,伸了伸懒腰。
“孟泽,用过晚饭了吗?不如让香菱布菜,今夜我们一起用晚膳吧,你已经很久没有陪过我了。”
宁立夏毫不自知自己的计谋已经被识破了,仍是装作洛浅模样,就连动作也学了几分神似,同样的面容,可在宁孟泽看来,眼前的这个人就连洛浅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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