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这是我的一个弟弟,眼下正是来寻我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也就直接说是远方亲戚了,小二也不便多问。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留着拓跋濬的随从在一旁喂着马,这沙漠之中最让人难挨的就是气温了,一会儿像是在火上炙烤一样,一会儿又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拓跋濬一面冲火堆里加着木材,一面有和洛浅闲聊了起来,“浅浅,临雨去哪儿了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呢?”
“临雨在来的路上,为了救我受了重伤。”洛浅现在回想起来碰觉得历历在目,临雨那满身的伤痕,还有微弱的喘息声,要不是有二娘照顾着,她恐怕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救临雨了吧。
也许是提了不该提的事,洛浅心中越发觉得不安,这一路走来是这样地跌跌撞撞,不知道宁孟泽那儿情况怎么样了。
“来的路上你没有路过来仪客栈吗?临雨就被安置在了那里。”洛浅双目发亮,似乎觉得拓跋濬应该知道很多的消息。
“还有,拓跋,来的路上,你可有得知孟泽的消息?”接连问了不少的问题。
“我光顾着在路上玩了。”拓跋濬又挠了挠头,“本想着有宁孟泽保护你,我来边疆一是因为立夏的原因,还有就是大燕国待烦了,听闻精绝人一个个骁勇善战,我就想着过来瞧瞧”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把头都低了下来,深怕洛浅呵斥他。
“怎么?还怕了我不成。”洛浅越来越觉得好笑,也就拓跋濬能活成这样,这般年纪了还是这样地天真无邪。
“浅浅,我这一路上收集了不少好吃的,我去给你拿吧。”这样像是被夫子教训的情景,拓跋濬早就待不下去了,找了个理由就往一边去了。
“小心着点啊!”这荒漠时不时地吹一阵风沙来,实在担心拓跋濬迷了路,大声地冲他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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