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要用尽各种手段才能嫁入恪王府,“今日恪王殿下的大婚可是轰动了全城,可惜啊,那新娘子不是你洛浅。”
“你可能不知道吧,从一开始,恪王就没想过要娶你,你不过就是他耍得一个障眼法而已。”宁立夏又下了一计猛药,她到要看看洛浅能镇定到什么时候。
“这不可能。”洛浅自然是不相信宁立夏的鬼话,只是心中还是害怕,都这么晚了宁孟泽怎么可能还没发现自己不见了,越想越觉得害怕,深怕这人说的都是真的,死命地挣脱着,想要摆脱绳子的束缚,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宁孟泽。
宁立夏只觉得洛浅是她的手下败将,“怎么,不信吗?”一个箭步冲上去,捏住了洛浅的下巴,就是这张脸让恪王相思不已,甚至她要借助这张脸才能嫁入恪王府,“恪王可是亲口对我说的,小鱼儿是吗?你不过就是他整盘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就连夫妻二人的闺中昵称都被外人知道了,洛浅不敢再细想,重活一世她怎么也没料到宁孟泽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让宁孟泽来见我一面吧。”心中无限悲戚,也忘了挣扎了,只觉得浑身发凉,她怎么也想不通这辈子宁孟泽究竟在布什么局。
这副颓废的模样看得宁立夏心中一阵暗爽,就算宁孟泽爱你又如何,如今恪王妃是我宁立夏。
“这样你该认输了吧,哈哈”今夜所受的气都已经消了,“洛浅,在我宁立夏面前,你只有认输的份。”
“让宁孟泽来见我,否则我不会信的。”收拾好了心情,洛浅也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又开始反抗了起来。
宁立夏那能给洛浅机会,抬手就给了洛浅两巴掌,“啪啪”实打实的巴掌声,“宁孟泽不会想见你的,这辈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洛浅的话又激起了宁立夏的愤怒,“宁孟泽爱的不就是你的这张脸吗?如今我就毁了这张脸。”
早就发现了洛浅的不对劲,前脚由宁立夏易容成的洛浅刚出了恪王府,临雨后脚就跟了出去,结果发现“洛浅”越走越偏,心里越发地纳闷,新婚夜里,任谁也不会一人独自前往荒郊野外吧,况且临雨这段时间一直陪在洛浅身边,已经摸清了她的习性,越想越觉得奇怪。
跟着宁立夏到了荒庙里,临雨终于意识到出了问题,看见被绑在破庙里的洛浅更是吓了一大跳,早起她没陪在洛浅的左右,结果连新娘被掉包了都不知道,这下她怕是没办法给恪王一个交代了。
眼看着洛浅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临雨再也看不下去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要不是亲眼看着洛浅被绑在了这儿,她无论如何也分不清眼前的两人,究竟谁是真正的洛浅。
“住手啊,你怎敢对恪王妃做这样的事。”临雨抓住了宁立夏的手。
原本宁立夏想毁了洛浅的那张脸,谁料中途出现了一个临雨,“主子的事岂是你能插手的。”宁立夏当然不怕临雨,“暗锋。”临雨跑了进来当然是怪暗卫的不得力。
洛浅听到了临雨的声音,安心了不少,只要临雨出现那么刚才的那些话便不攻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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