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立夏肯定会闹什么幺蛾子出来,只是没想到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夜不归宿了。
“说!去了哪儿了?”宁维道虽然是个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人,可宁立夏无论如何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而且他还指望着宁立夏这枚棋子,能够帮他拉拢一些人脉,当然要好好管教她了。
闻着宁立夏身上的一股酒味,宁维道不用猜也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父亲这么早就来寻我,不知所谓何事。”宁立夏也不想再争执下去,只想着早点摆脱了宁维道,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那不痛不痒的语气,在宁维道听来自是觉得火冒三丈,“你这孽女,还嫌给我丢的脸不够吗?”
昨日的婚宴上,谈论得最多的,还不是宁立夏代嫁的丑闻,即使宁维道选择了咬死不承认,但这流言的方向岂是他能决定的。
“为父没有教过你吗?”气得宁维道直摇头,心想自己怎么教育出这样一个不知进退的女儿。
“没有把握的事你也敢冒险,同样的招数你还敢用两次,你是打算让整个宁候府为你陪葬吗?”
越说越觉得肝火旺盛,宁维道是真的被自己的这个女儿气昏了头。
“嫌我让你丢脸了是吗!当初若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是恪王妃了!”
宁立夏眼下也是没有什么顾及了,大概是昨夜的酒还没有醒,愣是冲宁维道吼了回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倒了他身上。
“好啊!好啊!好啊!”宁维道接连说了三个好啊,似乎是被宁立夏气得有些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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