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濬昨夜也陪着宁立夏喝了不少,等他醒来的时候,早就没有了宁立夏的影子,当下就慌了神,这宁立夏若有什么意外,他怕是百死莫赎了。
“小二,昨夜喝酒的那个姑娘你可有看见?”
火急火燎地跑了下去,死死地捏住了小二的手,深怕出什么意外。
“那姑娘起了个大早,结了房钱就走了。”小二还很奇怪,出了事他这客栈也是跑不掉的,觉得拓跋濬有些莫名其妙。
喝酒误事,拓跋濬虽是北匈国的人,但怎么也是知道大燕国的民风,想着怎么也该上宁候府去好好解释解释,收拾整顿了一番,就向着宁候府去了。
“不知今日是什么风,竟把皇子吹到我这儿来了?”宁维道也有些纳闷,这拓跋濬从来就是和宁孟泽一起的,今日怎么上他府上来了。
“是本殿下太莽撞了。”拓跋濬也自知现在上门有些不礼貌,又担心宁立夏,只得出言直说,“不知立夏是否回府了?”
“哼!不要跟我提那个孽女。”宁维道只觉得怒火中烧,不知宁立夏在外又惹了什么事,竟然把拓跋濬招惹上门了。
拓跋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昨夜宁立夏彻夜不归,引得宁维道这般生气。
“衡王爷,你就不要责怪立夏了。”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昨夜立夏喝得大醉,被我撞见了,就把她安置在客栈里了,还望王爷不要责怪他了。”
当然不敢说自己在一旁守了一夜,拓跋濬自动隐瞒了一部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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