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王殿下,”副将小心翼翼的提醒他,“大家都准备好可以上路了。”
“再等等。”他目视前方,所有人都知道恪王在等什么,可惜事与愿违。
这一等便是日上梢头,一边是心爱的女人一无所踪,一边是关系天下百姓的战争,可惜他是皇子,一生背负着大燕国长安的命运,无从选择,如果可以,他真想留在这去找洛浅,洛浅在身边,那才是长安。
无奈宁孟泽还是随大队启程,他深深回头凝望着那片深林,好像下一秒洛浅就会小跑着出来冲向他的怀抱。
“浅浅,等我。”
他不是要放弃她,只是等边关平定,他会第一时间来找洛浅。
破旧的茅草屋内,药香四溢。
“哎呀,好像少了点雨苋草,真是麻烦啊。”白发苍苍的老头摸着自己的胡须懊恼的自言自语。
“嘶好疼。”
“哦?丫头要醒了。”老头似笑非笑的望向身后,简陋的单薄的床板上躺着一个女人,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