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我可告诉你,这江湖上有多少能人异士想做我的徒弟,我都没答应,此生老朽就收过一个徒儿,乃是某国的一位皇子,不过他已经出师了。”
“那你能教我什么?”洛浅不解,实在不知道这个时而癫狂时而深沉的老头子能教他什么。武功?她可不认为自己是个练武奇才,琴棋书画?京城第一才女可不是浪得虚名,她教他还差不多。
玄机老人听出了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嫌弃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可谓深受打击。
这丫头也太不识货,想当初那么多人一掷千金,踏破了当年的门府的大槛只是想与他见上一面,至于这收徒更是难上加难,光是打出他的名号出去就已然足以让江湖人士敬畏,那位早已出师的徒儿也费了不少些功夫才拜了师父。
他今天主动要求收她为徒,不知道是这丫头修来的几辈子福份,她竟然嫌弃!还问她能教她什么?
果然,远离江湖太久了,没有了他的传说。
“我能教你的多了去了,”玄机老人眉飞色舞,“奇门遁甲,巫蛊占卜,轻功漂移,剑法拳谱通通不在话下,嘿嘿,丫头,你想学什么啊?”说完一脸的期待。
“咳咳。”洛浅剧烈咳嗽了几声,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她觉得自己如果真的再用力一些恐怕真的会散架,“多谢抬爱,您还是治好我的病再说吧。”洛浅现在没心思学那些杂七杂八的,都是半个身子入了鬼门关的人了,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况且她委实没有兴趣拜师学艺。
这还是玄机老头头一次碰壁,他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无奈的耸肩道:“行吧,等你养好伤再学也不碍事,你且好生歇息着,我呢去山里采一点雨苋草回来,别乱动啊,保不齐肋骨又断一根。”
洛浅闭上眼睛微微点了点头,就当是默认,她已经没有多于的力气再说话了。
虽然是间茅草屋,但她很喜欢这里的味道,淡淡的雨后青草混杂着泥土的香味,中间还掺了一股中药香,说起来,边上那大木桶是干嘛的呢?刚才应该在玄机老人走之前问一下他的。
也不知道宁孟泽现在在干嘛,他……不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吧?想起这两世的磕磕绊绊,两个人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注定要纠缠三生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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