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未痊愈,不好好待着还想去山里?”
“可我今日觉得精气神比往常的都要好,师父,只是去附近山头,不用大惊小怪的。”洛浅讨好的要来捏玄机老人的肩膀,但是却被玄机老人一个抬手推过去。
“好了,师父我也是为了更好的学医啊,您老想要什么草药,我都给您采来可好。”
“不许,就是不许,哪怕你能给我采来千年灵芝,也不许!”他中气十足的冷哼了一声,便气呼呼的往里屋走去,像个生闷气的小孩一样不想理洛浅。
洛浅知道,这怪老头最大的特点就是执拗,可偏偏,她比他更执拗。
不让我去?那我偷偷去,玄机老人唯一像他这个年纪该做的就是每日必睡午觉,不多不少,刚好一个时辰,这对洛浅来说,已经足够了。
日悬头顶,洛浅抬头眯眼看了看那轮明日,照得让有些晃眼,一瞬间眼前发黑,她轻轻摇了摇头自我安慰道:“没事的,师父说了重伤之后易贫血,是正常的,我只是去一个时辰,很快。”
于是,人迹罕至的山中多了一抹纤影,灵动俏皮。
“啊,这个也是草药!”洛浅一手挎着竹篮,弯下腰声对着嫩茎轻轻一掐,咔擦清脆声响,完整的一片就被摘了下来,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就好像寻常村妇在收获一般。
“浅浅,等我们老后就找个僻静处安享晚年可好?做深山猎户也好,乡野农夫也罢,不管这朝廷纷争。”耳畔幽幽响起某人曾经说过的话,似乎眼前又浮现起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那么深邃多看一眼都怕沦陷,何况他看向自己的时候荡漾着满眸的温柔,洛浅不自觉沉溺于斯。
“宁孟泽……”洛浅一刹那的失神,轻轻的喊着他的名字。
所谓度日如年莫不过如此了吧,什么时候才能重新见到他,那时候他又经历了什么,明明自己什么都不会,但好想为他承担些什么,即使这个人是宁孟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恪王。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像是某种小动物,这一下将洛浅从思念中拉回神来,她紧皱着眉头,因为她无法从声音中辨别出那到底是什么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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