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宁孟泽好笑的轻摇脑袋,“香菱的房是旁边。”
“啊?你不是定了两间房吗?我和香菱各睡一间,那你睡哪啊?”此话一出,倒是香菱噗嗤一声笑了,自觉的松开洛浅拉着她的手,福了福身子说道:“那奴婢就不打扰小姐和恪王休息了。”话毕,像小猫似的嗖的一下进了旁边的房间。
门外只剩下洛浅和宁孟泽二人,洛浅再怎么慢热也知道这其中的意思,原来宁孟泽要和她睡在一起,虽然他们两已经是京城内家喻户晓的夫妻,但是还没怎么拜天地,更没怎么入洞房,孤男寡女夜深人静,万一擦枪走火了怎么办。
想到这儿洛浅的小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不安的绞着自己的手指小声道:“宁孟泽,要不我们再定一间房吧。”
“可是你一个人睡我总有些不放心。”
“香菱也是一个人!我也不放心,不如我还是陪她去睡?”话音未落,旁边的门内传来香菱的声音:“小姐,不用担心奴婢,奴婢可以一个人睡!”这死丫头,洛浅忿忿的咬着嘴唇,亏她服侍了自己多年,倒头来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行了,”宁孟泽自然而然揽上洛浅的肩膀,“浅浅,你就不要再推辞了,难不成我会吃了你不成?”
嗯……这还真的不好说。
洛浅不安的坐在床上,从刚才进来那一刻脸一直在发烫,她都怀疑自己发烧了,但她心知肚明那是害羞的,“宁孟泽,”洛浅抬眼小心翼翼的看向面前的男人,微弱的烛光里,宁孟泽的轮廓忽明忽暗,她从来没有发现宁孟泽原来生的这样好看,五官分明,似刀削似冷峻的面庞,深邃的眼眸里似乎又揉碎的月光,高挺如山峰的鼻梁让她有想抚上去的冲动,她再一次唤他的名字“宁孟泽。”
“怎么了?”宁孟泽的声音低沉的不像话,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不知是今天旅途来过劳累还是马车太过颠婆,洛浅觉得晕乎乎的,脚像踩在棉花糖一样感受不到重心。
宁孟泽靠近洛浅刚在她边上坐下,轰的一下,洛浅倒在了她的怀里撞了满怀香,“浅浅,你是在投怀送抱吗?这么主动可让我拿你如何是好?”他轻笑着抚摸洛浅柔软的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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