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双手抚上自己的脸庞轻轻拍打了几下,迫使自己清醒,话说自己的脸可真烫呐,还好狱牢里够昏暗,因为没人发现她的脸红的吓人。
“你们就是刺杀恪王的人?”付叶舟一点不像是来逼供的,他优哉游哉的晃着折扇好不自在,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毫无威慑力可言,反而多了些流里流气的邪气。
小水艰难的抬起头来有气无力的看向付叶舟:“你是谁?”
“不回答我的问题吗?就当你们默认了。”付叶舟眼角微微上挑,他不爱束发,墨黑色的乌丝随意绾了几下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一段丝绸。啪嗒一声将扇子收起嘴角泛起涟漪,用扇子轻点了小水的头,“我呢,是来救你们的人。
最小的小七听他的话,兴奋至极,连忙扬起头激动的问道:“救我们,你是宁侯派来的人?”
“宁侯”二字一出口,让在场的所有人换了脸色,小水埋怨的剜了她一眼,但是没有说话,他们都不是聋子,小水知道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付叶舟好笑的看着他们,眼里不经意流出敏锐的精光,“啧啧,你们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蠢的刺客了,还真是不打自招,唉,也罢,我也能尽早收工,”他转头冲着香菱微微一笑,令对方一个眩目,“好了,我们打道回府吧,这趟倒是比我想象的简单多了。”
香菱愣愣的点着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等一下!”小水突然大声叫住了他。
“哦?”付叶舟回头,眉眼尽是戏谑,弯弯的眼眸像是今晚的上弦月。
“就算我现在说是宁侯指使的有什么用,在其他人面前我还是一样会改口!不过……你帮我做件事,我就能签字画押告诉世人,是宁侯派我来刺杀恪王的。”
付叶舟一向游手好闲的模样,现在难得的收了笑容,一脸认真,他低沉着声音谨慎问道:“什么事?”
“救出我的家人,”小水声音带着绝望,眼眶中不知何时变红,晶莹的泪珠在眼中打转烁烁发光,“我和阿宇还有小七的家人,都被该死的宁维道给绑走了,他用我们的至亲来威胁我们,我们又能做什么,其实我根本不怕死,只是不想……”小水说不下去,牢房中回荡这她喑哑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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