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素昧平生地店小二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姑娘一来了就开始买醉,已经喝了这么多了,还嚷着要继续喝下去,等天黑了那还得了。
“你管我,拿酒来。”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愁着没地方发脾气,宁立夏当然没有好脸色了。
“本小姐有的是银子,快去拿酒来。”豪迈地把钱袋子扔在了桌子上,深怕这店小二又出言阻止她喝酒。
从小到大就是被人娇惯着长大的,也就是宁孟泽敢这样下宁立夏的面子,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她,对她没有任何情分而言。
都说情深不寿,这次宁立夏算是吃尽了苦头,比起洛浅来说,即使她和宁孟泽的这一路上历经了不少的磨难。
可是那比得上宁立夏的心酸,至少洛浅和宁孟泽可以在一起长相厮守一辈子,而她宁立夏却只能看着她俩人幸福罢了。
在爱情里从来就没有先后可言,永远只有对错,守着宁孟泽这冰块这么多年,还不是再见了洛浅之后彻底融化了。
“呜呜呜”听到周围的人讨论的都是今日恪王的婚事,是如何的气派,如何的喜庆,宁立夏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放声大哭起来。
丝毫不顾及旁人的议论,从小她在乎的就只有宁孟泽一人的看法,偏偏在宁孟泽的眼里从来就没有过她,她又何必坚持这些俗气的礼节。
话说拓跋濬,洛浅这一路和宁孟泽走来,吃的苦他也是看在眼里的,虽然不懂大燕国的习俗不一样他也知道洞房花烛夜还是留给他夫妻二人好了,他也就不去凑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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