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前面传来了宁立夏的呼声,吓得拓跋濬赶忙跑了过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宁立夏倒是安然无恙地站在那儿,只是那路旁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脸上有一条一寸来长的伤疤,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穿着一身匪里匪气的衣服,只怕是山里的土匪吧。
“没事的,不要害怕。”拓跋濬怎么也是个皇子,这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上前试了试那人的鼻息,呼吸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要不是在这荒郊野外遇到了这两人,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宁立夏和拓跋濬愣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挪动了那个男子,那刺鼻的血腥味,让宁立夏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打算在这茅草屋里暂时停留几天。
“拓跋濬,这男子怕不是什么好人吧,我们这样贸然救他,会不会惹祸上身啊?”
“可是我们总不能眼看着他就这样断气吧,江湖中人最重的就是义气了,放心吧!”
拓跋濬丝毫没意识到有何不妥,在他看来一向重视礼节的大燕国,民风应该比他们北匈国更纯朴吧。
“可是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能活下来吗?”
空气中久久弥漫这血腥味儿,宁立夏一个女子,哪见过这样的阵仗,深怕自己摊上什么麻烦,若是这男子就这样去了,她也会良心难安的。
拓跋濬仔细地环顾了这破屋,心想应该是猎人们歇脚的地方,连锅碗瓢盆这些东西都有。
“这样吧,我们打些水,给这位兄弟清洗一下伤口,我身上还有一些创伤药,到时候再给他包扎一下,剩下的就靠他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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