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信中宁孟泽已经提及到了宁维道的种种,可是当着见着几个活人在自己面前,就要之指认自己的亲弟弟的时候,封元帝还是存在一丝丝的侥幸。
宁维道有野心,他不是不知道,而且宁候私底下的那些个动作作为皇帝他心中也是有数的,只要不危及到这大燕国的江山社稷,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这么严重,居然派人暗杀大燕国的皇子。
宁孟泽是现在看来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皇子,自己对他也是寄予厚望,宁候不可能看不出来,但还是做出此等事情来,让人不得不仔细的想想其中的利弊。
“你们几个,把头都给朕抬起来!”突如其来的怒气让几人瑟瑟缩缩,低着的头缓缓的抬了起来,但还是不敢直视天子威严。
胆子稍微要大一些的阿宇慢慢的抬起来头,在封元帝没有说出下一句话之时,连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小水小七感受到阿宇的动作,也都接着把头给抬了起来。
“朕问你们,受谁指使,何故刺杀恪王?”空荡荡的大殿里回想着封元帝的声音。
阿宇咽了咽口水,和小水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眼色,垂眸之间,阿宇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大着胆子说道:“回圣上,草民一时被利益蒙晕了眼睛,看恪王殿下等人器宇不凡,只想捞笔不义之财,没想到被恪王逮了个正着,求圣上轻饶了草民,下次再也不敢了。”说完连磕了三个响头,砰砰砰,掷地有声,他的额头被磕破丝丝渗出鲜血来、
封元帝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他:“哦?只想求财?宁侯呢?”
“草民不知道什么宁侯?草民出身于边塞,少与中原人来往,根本不认识他啊,求圣上明察。”
恪王上前一步,眸中蹿着隐隐怒火,看向他大声道:“胡说!可知道欺君是死罪!之前本王审讯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草民确实说过是被宁侯指使,但是!”阿宇不知哪来的勇气,望向封元帝,满眼带着诚恳,“这些都是恪王殿下逼迫草民说的,实际草民根本不知道什么宁侯,如今面对圣上,草民不愿意再被恪王殿下胁迫,今日所说句句属实,求圣上明察!”阿宇又磕了一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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