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赖二也是个能熬的,在那臭气熏天的茅房里,愣是没有哼半句出来,想趁着这次机会在老李头面前露个脸,他赖二也就可以在寨子里面横着走了,到时候还不就是喝不完的酒,用不完的钱了。
拓跋濬在外等得不耐烦了,这山里本就是蚊虫多的地方,待在那儿已经被咬得心烦意乱了,这赖二这样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一脚就踹开了茅房的门,谁知道那赖二竟然在茅房的角落里睡着了,拓跋濬当下就后悔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人带路。
“喂,醒醒!!!”使劲地晃着赖二的身子,再不起来继续赶路,怕是就要和回寨子的老李头撞个正着了。
赖二睡眼惺忪,早就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了,也许那些事情还在心上,这样的经历他多的是,醒来了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就不觉得稀奇了,愣是被拓跋濬用裤腰带绑着拖了出去。
宁立夏也等了很久了,差点就以为拓跋濬要扔下她了,而这寨子里似乎经过了一番装潢,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这倒让她更加伤心了。
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娶她回家的男人,一转身就扔下她一个人跑了,此情此景让宁立夏只觉得身心俱疲,眼泪不自主地又溢了出来。
等拓跋濬走近时,自然看见了满脸泪水的宁立夏,还以为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立刻拉着宁立夏询问起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这一脸的慌张,只后悔自己为什么丢下宁立夏一个人在一旁等着。
看着拓跋濬又出现了,宁立夏自是立马雨天变成了晴天,心情顿时就放晴了。
“我以为你把我丢在这儿不管我了。”宁立夏哭得有些声嘶力竭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向拓跋濬抱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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