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做错了什么吗?皇叔竟然还登门来教训我了。”宁孟泽仍是一脸的平静,自顾自地看着手中的茶杯,似乎上面的纹路格外地吸引他。
“不如皇叔坐下来,仔细喝杯茶吧,这可是近日刚进贡上来的。”这一句话愣是堵住了宁维道的怒气。
那氤氲的热气弥漫着,带着一股清凉的茶香扑鼻而来,坐在一旁的洛浅心神也平静了下来。
这样温润的宁孟泽是她不曾见过的,平日里只知道他腹黑,狡黠,没想到他还有这般清风自在的一面。
宁维道刚想骂出口的话也被堵在了口中,一时倒有些喘不过气的滋味。
“今日我过来,无非是为了立夏的事情。”宁维道坐下来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要知道拓跋濬是自动请缨要去寻宁立夏,这样的场面,他宁维道自是喜闻乐见了,要是拉拢了拓跋濬,那他登帝的机会也就更大了。
可偏偏这拓跋濬是个不靠谱的,这么多日来,不仅没能把宁立夏带回来,甚至是连个消息都没有。
“不知立夏怎么了?”宁孟泽明知故问,这宁立夏对他的心思,早就是路人皆知了,为了他的婚事,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冒充洛浅。
“今日皇叔上门竟是来问立夏的事,怕是找错人了吧,我们夫妻二人哪里还敢招惹她。”洛浅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人脸皮得有多厚,还敢找上门来,之前因为宁立夏的插足,他们夫妻二人不知走了多少弯路,今日他竟有脸面上门来讨债了,洛浅心里气不过,直接就把话接了过来,毕竟她也是个有脾气的,岂能任人揉捏。
“恪王妃先不要着急。”感觉到了洛浅的恶意,宁维道自然是不想自找苦吃。
“不知你们可有拓跋濬的消息?”这拓跋濬在京城之时,也就只爱和宁孟泽夫妻二人来往,眼下若非是没了退路,他岂会主动来恪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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