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拜堂之时,宁立夏原是对人生失去了希望,任由寨子里的那些妇人们搬弄,既不反抗也不配合。
和那日替洛浅嫁入恪王府完全是两种状态,想来她宁立夏的经历也算是可笑,费尽心思也没能把自己献出去,却被老李头捡了个大便宜。
在听说寨子里有人闯进来的时候,宁立夏原本还唤起了一丝对生的渴望,想来肯定是有人来救她了。
可是一人在喜房里,等着红烛都快要燃尽了,整个屋子里就只有红烛燃烧的噼啪声音陪着她。
屋外传来过一阵打闹声,可是等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忘了身在何处了,还是没有一个人出现在喜房里,无论是救她的人,还是老李头。
宁立夏已是苟延残喘着,如今没了女子最珍贵的清白,就连拓跋濬也会嫌弃她了,更别提宁孟泽了。
宁维道早就见到宁孟泽会被封元帝狠狠地训斥一番,干脆就递了折子,称宁立夏受了严重的伤,他作为父亲自是心疼不已,难以整理仪容面圣。
也不关心宁立夏究竟在清风寨里经历了什么,直接把宁立夏扔在了后院里,也就不管不顾了。
这段时间里,宁立夏早就已经瘦得不成人形了,现在更是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是关在屋内,不言语一句。
想来她也不知道该把这责任归咎到谁身上了,早就无颜面见任何人了,都是她自己的任性招致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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