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洛浅听到之后,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车内的气氛实在压抑,她屏紧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和宁孟泽再生出什么意外来,此时见临风说道快要到洛府之时才敢出了一口气,身形也没有先前的紧绷,缓慢的放松下来,宁孟泽见状,只觉得心痛不是言语可以形容,握刀的手也有了些颤抖,只是很好的被他掩藏了过去。
“等等……”宁孟泽看着就要离开的洛浅,慌忙出声道,他已经受不了和洛浅这般生分,往自己的怀里一摸,早已准备好的簪子小河就被塞入了洛浅的手里,也不管洛浅不知所谓的目光,叫上临风赶着就要回府。
马车已经走远,洛浅立在洛府门前,通宵值夜守门的小厮看见自己小姐从恪王府的马车上下来,站着已经许久,回头就要去通知洛居正。
洛居正因为洛浅的事情还在担心着,没有合眼,听到小厮的禀告,急忙穿上衣物就要出去见洛浅,到了府前定睛一看,那不是洛浅是谁?
“浅儿,你……”洛居正想说这个时候洛浅不是应该在恪王府里面吗?这孤身一人站在府前又是何意?
忧从中来,洛居正面上还没褪去的愁色更加严重,洛浅自知让父亲担心了,从宁孟泽那里缓过来之后,就上前扶着洛居正。
“父亲,我们进府再说。”和洛居正一笔带过自己醒来和宁孟泽的谈话,避重就轻的,洛浅说自己在恪王府醒来之后,觉得甚是不妥,所以就和恪王商量回府,而洛居正出来之后自己恰好从恪王的马车上下来。
洛居正看了看完好无损的洛浅,这才把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刚刚守门的小厮没有说清楚,现在一看洛浅已经回到了洛府是最好不过了。
“既然回来了,那就早些休息吧!”洛居正想到之前香菱说过洛浅被歹人盯上一事,想着浅儿此时必定需要休息了,自己没必要再耽搁她的时间,明天请个大夫前来给浅儿看看。
在洛浅的闺房之中,因为自责而没有入睡的香菱听到房门被推动的声音,先是一惊,然后又是紧接着的激动,小姐回来了!
洛浅一进门见到的便是这幅景象,双手撑着愁眉苦脸的,一张娃娃脸此刻没有平时候的能说会道,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洛浅心知这是香菱太过担心自己,进了门首先就摸了摸香菱哭得通红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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