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浅总觉得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如此寻思,那么,宫宴自己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过关了,上一世做了封元帝七年的儿媳,自然之道当今圣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作为大燕国之主,他无可挑剔,大燕国自从他继位以来,比起之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大燕国国泰民丰更甚,百姓安家立业,京城帝都一片繁华,蒸蒸向荣之景象引得无数邻国来燕取经。
加上骁勇善战的恪王殿下宁孟泽,边疆少有战事,各个邻国握手言和,不得不说,是宁帝运筹帷幄的功劳。
可是,另一方面,宁帝像一个老顽童一般,洛浅记得自己每次进宫,都会被德妃话里话外的提到宁帝的孩童心性,而且,在自己的面前,宁帝也宛如一个慈父。
天气还算晴朗的时候自己也有和宁帝下棋的时候,那时宁孟泽总是不能容忍宁帝的悔棋,所以入宫之时总免不了带上自己,她倒是觉得这样的宁帝更为亲近人一些。
可是,自从父亲被奸人诬陷之后,一切都变了……洛长天思绪良久,他相信自家妹妹会处理好宫宴的事情,其余的,他除了多加帮衬之外,好像也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可是浅浅……
次日洛府一行就要顺应年节气氛,一路出去走走,甄菲和洛长朗自然是不会随同一起,所此行就洛浅洛居正洛长天几人,如果一直盯着吃的香菱也算的话,那么一行出游的人也是热闹。
正直新年,大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而洛浅置身于这些人之间,只觉得好像自己也有几分喜庆的气氛,身边香菱那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吵着她隐隐头疼的同时,也增加几分过年的闹热。
“香菱,你去看看自己喜欢的东西吧,我和大哥走走。”洛浅深知跟在自己身边这个小丫头的习性,从府中出来一趟若是不吃个够本回去是不可能的,就想着寻自己的由头把她支走。
香菱见自己被小姐看穿了心事,也不尴尬,就笑吟吟的摸了摸脑袋,和洛浅打了声招呼,就说要去东街吃韭菜圆子,洛浅笑着应下了。
“浅浅,你故意放香菱那丫头走的吧!”洛长天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洛居正,通透如他,知道若是洛浅不亲自开口,那么香菱就是聒噪完嘴皮子都不可能离开的。
自家父亲虽然待下人也是极好,可是也注重府中的规矩,香菱那丫头若不是跟在浅浅身边,指不定要被憋成什么样子呢。
“大哥,小点声,别怕父亲听不见?”此时和家人在一起的洛浅才有几分娇俏的样子,素日里的她在人前都是一副稳重到极点的大家闺秀的样子,自从上次生病之后愈加显得端庄起来,洛长天午夜梦回之际,时常想起浅浅将将醒来的时候,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当时他没有多想,之后时不时的想起浅浅那时候说的话竟然没有半分道理可言。
那日,浅浅见他,像是穿越时空一般,说着:“好久没有见到哥哥了,而已。”只是那一句而已说的极为心酸,洛长天想到到底是自己当时大意了去,没有看出洛浅的不同,不过,今日出来这京城道上走一走,自己家的亲妹像是活泼了许多,洛长天一直担心的心也稍稍的放了下来。
“你真的以为父亲不知道吗?”洛长天一反他平时的温润如玉的模样,对着洛浅开始俏皮起来,说罢,还看了看远处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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