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朗一下子收起了自己的吊儿郎当,似乎是来了兴趣,期待着的看着甄菲,这一次母亲若是能把洛浅给收拾了,以后他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在洛府的日子里,他洛长朗成天生活在那两兄妹的阴影下,只要有他们生活的地方,就没有他的出头之日,洛长天洛浅让他郁闷的不是一天半天了!
“母亲,你可是有办法弄倒那个小贱蹄子?洛浅我看她已经不顺眼很久了,要是可以让他们摔一个跟头的话,别说有多么出气了。”动了动然后巴巴地凑到甄菲面前,洛长朗发现近距离的观察自己的母亲,真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从小到大,他一直对自己的母亲言听计从,从来都是甄菲说一他自己就做一,叫他往左他不敢往右,多年时间养下来,洛长朗就对母亲产生了极度依赖的感觉,虽然很多时候洛长朗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他的那些个朋友开玩笑总说他被母亲管的太多的时候,他的心里也不是很有滋味,但是自己确确实实生活在母亲的意愿里。
“你可知方才那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又是何人所写?”甄菲卷起自己的五根手指头,示意洛长朗靠近自己,小声说道,她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洛浅近段时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的威严,洛居正也不见得向着自己,之前叫长朗忍住不动洛浅不过是因为没有什么好的机会,不过现在看来,终究只要等待,机会就会自己出现,她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一次的机会,就做这一次,一定要洛浅没有翻身之地!
洛长朗只觉得一头雾水,好端端的母亲为什么问自己这样的问题?那纸条自己又没有见到过,那小厮给的纸条只有母亲看过,自己又如何得知写的是什么,更不要说是知道是谁人写的了,难道说和自己有关?
他迷茫的看着甄菲,只等着她为自己给弄明白,向来这种动脑筋的事情他是不愿意去想的,自幼养成的习惯让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反正这一切都有自己的母亲在,自己根本不需要担心和考虑什么。
虽然早就知道洛长朗的德行,可是看见他一双茫然的,只知道向自己求知的眼睛,甄菲心里也不禁开始埋怨起自己把儿子养成了这般愚钝的样子,也不知道以后没了自己,这孩子……如何在洛府立足!
甄菲想了想之后,然后看向洛长朗,无论在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一定会守在洛长朗的面前,可是自己的儿子也必须学会一些自保的能力。
“长朗,方才我见那小厮行迹匆匆,就觉得有些奇怪,直到他身上掉出来的那张娟制的纸张,我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甄菲说道这里,就停下来顿了顿,说实在的,要不是洛长朗莽莽撞撞的遇到了,自己也不会去注意那个小厮,毕竟她可是一介洛府的主母,要是每个小厮丫鬟都去注意,她是吃跑了撑着没事做不是?
“母亲是说……那娟制的纸条不是那下人的!”洛长朗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可是又一瞬而过,正是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母亲强调纸条的材质,可是在他看来,那东西就算是娟制的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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