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耳朵,吵得让人不得安宁,宁孟泽只觉得自己喉咙沙哑的厉害,想要叫人奉水,却咿咿呀呀的发不出声。
“恪王殿下近日还是不要移动的好,在床上静养几日,待到伤口结痂之后方可离开床。切记。”宫里来得陈太医语重心长的说道,所有的人都屏息吸气的看着陈太医,向来意气风发的恪王殿下如今竟然横躺在床上不能移动,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洛浅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她立于一旁仔仔细细的记下了陈太医说的那些注意事项,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事无巨细,都在心里过了一遍,宁孟泽他终究是为了自己伤的,今日和父亲说明了情况就来到了恪王府,殊不知宁孟泽竟然伤的如此之重。
愧疚如同潮水一般涌上了心头,洛浅看着床上躺着的宁孟泽,几不可见的发现宁孟泽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发现并不是幻觉。
“你要什么?什么?”洛浅就着自己的本能就走到了床边,把耳朵凑近宁孟泽的嘴边,有丝丝的热气拂过自己的耳,痒痒的,洛浅使自己尽力忽略那种异样的感觉,一心一意的听着宁孟泽微乎其微的声音。
“水,水……”单音节听起来像是水的发音,洛浅赶紧去了桌边倒了一杯水,试了一下温度,很烫,凑近薄唇仔细吹着,陈太医见状,心里诧异,那女子是谁,却见殿下的暗卫没有阻止的意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殿下早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只是他们这群太医院的老头都知道殿下的清心寡欲,冷不见一个女子伺候着,俗话不是说好奇心害死猫吗?
他才不要做那只死猫,该知道的左右以后都会知道,现在不必着急着打听,再说也没有谁会帮自己答疑不是?陈太医摸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须,殿下这是……
迷糊中宁孟泽只觉得一股熟悉好闻的自己尽数包裹着自己,嘴唇干涸的厉害,顺着凑到嘴边的水打湿了嘴唇,然后就觉得自己好像被抬起,紧接着被人放在了怀里,莫名安心的感觉让宁孟泽放松了警惕,任由身边的人对自己,不愿意睁开眼,当然,如果现在的恪王殿下可以睁开眼的前提下。
“……”洛浅本意是扶起宁孟泽喂他喝水的,谁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只越来越重,宁孟泽最后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了洛浅的身上,真是得寸进尺,但是考虑到他身上的伤势,洛浅并没有推开身上的那位。
临风在一旁看的眼睛直抽抽,殿下他还有那样的一面?真是……他努力的找出自己所知道的形容词,最后想到一个无论如何都和宁孟泽联系不起来的词:可爱。
他觉得自己真是活得腻了,居然在主子伤势这么严重的情况下,还意淫着主人,而且是可爱这么不搭边的词,最后临风的眼神落在了洛浅身上,这个女人,也许会使主子不一样了呢。
退至门边,临风站立了一会儿,陈太医瞬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的退了出去,只一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洛浅和宁孟泽两人了。
“小鱼儿……”还在昏迷着的宁孟泽无意识的吐出几个字,洛浅心神一颤,他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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