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是何意,他还是照做了,当真脱得干干净净。
等到洛浅回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上半身一丝不挂的宁孟泽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身上的颓势还是没有褪去。
看样子真的伤的不轻,洛浅心下愧疚之色更显。
“你……这里还好吗?”抚摸上宁孟泽胸膛之上的那个地方,狰狞的伤疤还未结痂,不过看起来没有之前的触目惊心了。
“浅浅,我无事。”宁孟泽还在洛浅说的那句话中不能回神,这下是最后看自己一眼,然后再也不来了是吗?
“过了今日,明日我不会来了。”女子的声音清脆入耳,不带丝毫做作的杂音,可是却让宁孟泽的心开始抽痛。
“伤口处理的很好,看样子昨夜应该上过药了。”疑惑的偏了偏头,洛浅看着宁孟泽现下的痛苦之色全然浮于脸上,却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
“是啊,上过药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好,我倒是希望自己永远都不好,那样你就不会走了!”宁孟泽气闷的故意不去看洛浅,既然要离开,还不早点走?
“……乖,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又不是一去不返。”洛浅好笑的看着宁孟泽,心想,这重伤一场怎么使他变得如此的小孩子心性?
宁孟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可是……
“浅浅,方才你不是说你过了今日,明日再也不来了?”
洛浅这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敢情宁孟泽以为自己要走了,不回恪王府,她也有些自责起来,因为自己,威名在外的恪王殿下竟然变得这么小心翼翼,敏感的让自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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