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洛浅温柔乡里面的宁孟泽听见宁立夏出口恶意的话,心下就要发怒,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就欺负他的女人,真的以为他是软柿子任由宁候府搓圆捏扁吗?
这一世,说什么他也不会再让小鱼儿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恪王表哥……我就是来看看你,父亲说你受了重伤,我放心不下。”说话间宁立夏已经带出了哭腔,自己从小到大几就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唯一的碰壁也不过是在恪王表哥的事情上,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洛浅,叫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这口气!
恪王表哥也就算了,洛浅又算的上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纯臣之女,顶多再加上一个洛长天而已,呵,凭什么来和她这个天之骄女比?
她洛浅究竟凭什么!
宁立夏一双淬了毒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洛浅,如果这个女人是识相的话,就不需要自己在恪王表哥面前多说。
“本王还不需要县主你的关心,县主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的好。”宁孟泽坐于床边,两天的休养生息让他身体已经没有了大碍,此时的他中气十足,和在洛浅面前的小绵羊样子判若两人。
洛浅只是继续坐在床边,背对着宁立夏,动也没有动一下,更不要说请安行礼了,她能控制住自己没有上前去掐死宁立夏都已经是不易了!
就是身后的那个女人,害得自己的嫣然……想到这里,洛浅眼底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宁孟泽知道她的意思,可是现在真的不能,小鱼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要他们为我们的女儿陪葬的!
在宁孟泽无声的保证下,洛浅一点点的平复了心情,宁立夏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道刺,只要一天不拔,她就没有办法安心活下去。
“你当着要这样对我,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恪王表哥,刚刚你的话是对我说的?而不是你面前的那个女人?”
宁立夏做着最后的挣扎,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以前就算是自己黏在恪王表哥身边,也不曾听他说这么重的话,开口闭口就是要自己离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春邵看着已经陷入魔怔的宁立夏,顾不得主仆之分,就要上前拉过她,被宁立夏一个挥开,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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