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邵应下,硬着头皮推开了宁立夏的房门。
“滚!我谁也不见!”一个茶杯摔在了春邵的面前,脆裂的白瓷有些小刺溅到了春邵的脸上,然而,春邵并没有管这些,脸上的刺痛被她忽略。
“县主,奴婢知道……”
“我叫你滚,你听不见吗?”宁立夏此时怒目圆瞪,她的耳里心里全部都是宁孟泽为了维护洛浅那个贱人给自己的难堪,她的耳海边一直涤荡着宁孟泽的滚滚滚!
春邵不过是撞到了枪口,可是她也是没有办法,老爷的吩咐她不能不听,因而在宁立夏说完之后,她又继续道,“县主!”
“侯爷找你。”如释重负,终于得空说出这句话,春邵只觉得说句话真是不容易,奇迹般的闪过了洛浅那一张淡然的脸,那样的主子对下人一定很好吧,她身边跟着的那个小丫头真是幸福。
“父亲?对,还有父亲!”宁立夏无神的眼睛突然聚起了光亮,洛浅那个贱人这样对自己,她一定会让她后悔来这世上一遭。
“听下人说你一回府就把自己关进屋里,谁也不理,饭菜也没有吃,只不过是去了恪王府一趟,回来怎么这般?”宁维道俨然一副慈父模样,只差把宁立夏抱起来软声安慰。
女人大抵就是这样,尤其是被宁维道娇惯了多年的宁立夏更是如此,在信任的父亲面前,显得格外脆弱。
“立夏啊,跟父亲说说是不是在恪王府受什么委屈了?恪王是不是给你气受了?”宁维道的眼睛里带着的精明的光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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