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尽管条件不如在京城,但是洛浅依旧早起梳妆打理,于是在大漠中便有了这种奇景。
一个面容恬静的女子坐在马车轩栏边,头偏向一侧,葱兰似的玉指拿着一把精致的小木梳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打理着自己的长发青丝,偶尔北风吹来,战士们的心也似乎像那发丝被风撩动,慌了神。
女子不慌不忙,淡淡的挂着微笑,好似要参加什么庄重的场合。
年过半百的霍将军看了也忍不住感慨,不愧是皇室中人,与他们这些在外打打杀杀的粗人一比,他们反倒相形见绌。
洛浅梳妆打扮完毕,便开始看书,好在临行之前,她往包袱里塞了一本市集,那是很早之前就买了的,但一直没有时间去看。
现在被困于此,反而可以沉下心来看看书,琢磨琢磨诗,说起来,她好久没有闲下来看书了。
正当痴迷忘我不觉周遭环境时,周围忽然哄闹起来,起先洛浅没有注意,后来察觉到干脆不在意,在后来是昨晚那小兵匆匆忙忙跑过来气喘吁吁。
昨儿来劝她入寝也不见这般慌忙,洛浅放下书,心中飘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恪王妃殿下”那小兵居然还想给洛浅行礼。
她一向是不拘这些小节的人,几乎带着命令的语气大声道:“有话直接说,不必多礼,莫要耽误了事儿!”
小兵不停的点头,表示赞同洛浅的话,他狠狠的咽了下喉咙才缓过劲来:“我们可以出发啦,恪王妃殿下,恪王的人找到我们了!”
“什么?”洛浅蹭的一下像只灵活的小狐狸跳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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