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宁孟泽看着她,眼里即是怜爱又是心疼,“浅浅,等这场仗胜利了,我们便回京,你为我生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好吗?”说着他轻轻掐了一把洛浅的脸蛋,真是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这个女人,怎么能永远保持十五六岁豆蔻年华般的少女感,岁月好像只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宁孟泽有时觉得自己越发的阴沉了。
“嘶,疼!”洛浅轻哼了一声,睁大了眼睛。
等等,她会感到疼,不是做梦!洛浅又自己掐了自己一下,对,疼!真的没有做梦。
“阿泽,我没做梦!”她惊呼。
宁孟泽扶额苦笑:“浅浅,生了女儿长得像你就好,若是像你这般愚笨可不好。”
听到他这样调开自己,洛浅娇嗔着捏着粉拳锤了他的胸口:“居然说我笨!几天不见,胆子变大了!”
宁孟泽无奈:“喂,明明是某人的脾气变大了吧。”但是他没有阻止洛浅的攻击,这些雨点似的拳头似乎还有些享受,这个女人啊真真切切的在自己眼前撒娇卖萌。
“不过啊,”洛浅忽然不打了,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拿起宁孟泽的大手捏了捏,“我在跟一个拐卖孩童的案子时,发现了西凉国的王子,他居然还没有死,而且似乎后面有官府在为他撑腰。”
“浅浅,仔细为我讲讲。”
凡是涉及到敌国余孽就不仅仅是小案那么简单了,而且还有官府支持!谁能那么大胆冒着株连九族的危险,更何况没有一定权势又怎么敢和西凉国的王子交涉。
大燕国的天空似乎并没有那么清澈明朗,一场风云诡谲在暗暗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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