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辨认着,甲午年申时扎西顿珠所作。
扎西顿珠!他的名字里有扎西,是他要找的扎西大人吗?
忽的窗外一声清脆鸟鸣,布谷布谷的叫着,阿左知道那是布谷鸟,而有鸟叫也意味着天快要亮了。
洛浅让他在破晓之前抓住扎西大人,他答应了就必须做到。
看那人的身形,所住的客房和那桌上的边塞画,阿左确定就是要找的人。
不管三七二十一,有时候人生就是一场巨大的赌局。
阿左干脆趁那人还在睡梦中便敲晕了他,扛在肩膀上准备去见洛浅,别说这人五大三粗的身体还算结实,扛在肩膀还重量还不少。
他负着那人在丛林中穿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他的背后升起,透过密密麻麻的树林,像是一道金色的羽箭照射在他的脸庞,带着丝丝温暖。
这段时间洛浅一直在担心他,她紧紧捏着阿左给她的匕首,甚至捏出了汗来,还好的是,被敲晕的古成德勒还没醒过来,不然还要更麻烦。
洛浅知道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没有找到扎西大人,但是阿左一定会全身而退。
直到她听到那淡淡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果然阿是阿左,他带着满脸的疲惫迎着阳光朝她走了过去。
由于逆光洛浅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她看到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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