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小也做不成大事啊。”宁维道摇着头笑了笑,阿渚和护卫队队长跟在他的两旁。
宁孟泽猛地将肩膀里的剑拔出,没有流多少血,但是伤口却泛着淡淡绿色,他心道不好,眉头紧锁起来。
恰时宁维道拍了拍手:“忘记和你说了我的好侄儿,这箭上有毒。”
“王叔,我府上的人是知道我来湘香楼的,如果我没及时回去,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吗?”
“当然了,”宁维道摊着手,满脸不在乎的样子,“所以啊为了防止有人打扰我和贤侄的叙旧,在贤侄前脚离开贵府,后脚已经有杀手潜入贵府了,贤侄知道我养得刺客吗,就是今天刺杀你未遂的那帮,怎么样,身手还不差吧。”说完又是一阵让人作恶的笑声。
“你!”宁孟泽忽然觉得胸口巨痛,一口气堵在那里闷得生疼,噗的一下居然有鲜血吐了出来。
“啧啧,”宁维道嫌弃的看了一眼转头对着京城护卫队队长,“我说谢队长啊,你给的百孔粉加上这剑上的见锋喉真是绝配啊,药效这么神奇,这么快就吐血了。”
“你什么时候被他收买的!”宁孟泽狠狠的看向护卫队谢队长,亏他之前还援助他击退了袭击,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宁维道设好的一个局,呵呵,他还真信任了那人几分,自己眼拙啊。
谢队长没有回答他,有时候不说话也是一种默认。
不管什么时候和宁维道狼狈为奸,事实终究不会改变。
“贤侄还有心情问这些有的没的,你看你命都保不住了。”
“凯旋而归的王爷突然在湘香楼暴毙,王叔你觉得父皇不会追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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