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副将是经历过战场无情的人,面对这样大的屠杀场面也不禁气愤和难过。
“恪王妃殿下。”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她只是一个妃子,为什么要看到要经历这些。
这一切都让人猝不防及,像是一场噩梦,只是永远醒不过来。
“阿泽!”洛浅忽然想起什么,喊着宁孟泽的名字往主卧去。
粗鲁蛮横的开门,不在。
“肯定在书房!”洛浅自言自语。
她小跑过去,鹅黄色的绣鞋被血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浑然不知。
书房也不在,书桌上的烛台还被人打翻,冒着青色的烟雾。
洛浅都快哭了,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他是房间里没有,书房没有,最喜欢的后花园小亭子那也没用,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停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颤抖小声啜泣。
副将不忍心看她这个样子。
“恪王妃殿下,恪王武功高强又是贵人面相,肯定不会出事的,恪王殿下一定突围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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