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飘渺仿佛来自远方毫不真切。
洛浅愣了愣,唉?从前好像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宫宴,毕竟她可算不是什么宁家人,家里也没有亲戚在宫中做妃嫔,不过是臣子之女,有些逾越了。
洛居正也觉得有些不妥,正要回绝,宁孟泽继续道:“洛大学士是我京城最最具才识的人,想必令千金也不差吧,到时必有吟诗作对,本王看洛浅小姐才华横溢,在父皇面前展露一二也不错。”
“是恪王殿下抬举了。”
这是宁孟泽今晚看自己的第三眼,他还是没有对洛浅说话,点了点头就上马车了。
车轮滚滚卷起烟尘,洛浅在门外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终于消失在这夜色中,忽然感觉自己也像迷路了一样。
最后,洛居正把他拉回了现实!该算账了!
大堂内,洛浅跪在一脸铁青的洛居正面前,洛居正手中拿着紫的发黑的檀木做的棍棒,比生铁还要结实。
“私自去东市的事就算了,但是,说!”棍棒敲到地上声音嗡嗡作响,“你哪学来是接生之术?”
“回父亲,女儿顽劣,曾经为小猫接过生。”
“那你就有胆子给人接生了,嗯?”
洛浅舔了舔嘴唇:“当时街上无人敢为玥妃娘娘接生,女儿是一时心软加上本就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情,知道不立马去帮忙,必定会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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