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日很快就过去了,洛浅从未打扮得如此隆重过。
香菱几乎想把梳妆台上的首饰都往她的头上带,金银玉石压得脖子疼,身上的宫服更像是把家里的棉絮披在了身上,厚重的要命,压得胸口喘不过气来。
精致的妆容映着她完美的五官,最出挑的还是眉间的花钿。
彼岸花形状,殷红似血,衬得肤白如雪。
锦带杂花钿,罗衣垂绿川。
“小姐真好看。”香菱不禁发出感慨,她不会说什么华丽的语言,只是最质朴也是最直接的赞美。
洛浅不以为然,还把头上的莺莺燕燕都拆了下来,只留了少许饰品在上面。
“小姐你干嘛呢。”
“我又不是去选美的,打扮的那么好看干嘛。”
“什么嘛,”香菱抱怨,“宫里那么多好看的美人,我们家小姐怎么能逊人一截呢!”
“我且问你,这是宫宴,来参加的女子都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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