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埋怨似的剜了一眼洛浅:“小姐方才说得话要是被旁人听见,又得被说闲话了。”
“他们到底说我什么了?”
“说您不知廉耻,攀附恪王,不过啊什么叫攀附啊,我们家小姐可是尚书之女,才华横溢,容貌出众怎么就高攀那人了?”
洛浅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香菱,我看你八卦小道消息挺多的啊,但怎么好像没听说过恪王这个人一样。”
香菱眨巴眨巴自己的无辜的大眼,在原地愣了愣:“对哦,小姐,那恪王到底是何许人?”
何许人?如果一切顺顺利利的,恪王便是这大燕国的接班人了吧。
“一个皇子罢了。”
“可是很受宠,很厉害的皇子?”
洛浅失笑,这算什么问法,不过洛浅也耐心回应:“应该是吧,我不是皇宫里的人自然也不清楚。”
“那些传言怎么办,小姐就不管了吗。”
“不管了。”
香菱有些不太满意的绞着双手:“我总觉得小姐那天从慈安寺回来变得怎么说,变得,哎呀香菱也说不好,总之给人运筹帷幄的感觉,更加佛性了无所畏惧了,更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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