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性吗?”洛浅回味着宁孟泽刚才的一番话,“仙鹤应该是失去自由太久了吧,你看,它不是飞得很快乐吗?”洛浅摇手一指。
朦胧云间,有一白色的鸟儿在盘旋。
宁孟泽却不以为然:“凡是生灵,总能会被驯化。”
洛浅笑了:“你以为大家都同你一样,身居高位,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我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宁孟泽转头,目光灼灼。
他深邃的眼眸中似有团焰火,迷人又危险,洛浅赶紧偏过头去想转移话题:“喂,我说,皇上送你这只仙鹤不过几天时间,十天都没有吧,贸然放生不会受到责罚吗,皇上看起来很是喜欢这些仙鹤呢。”
“怎么,”宁孟泽嘴角弯起,眼里似有星辰大海,“我没让你自称臣女,却没让你直接喊我喂啊。”
“啊,那我该叫你什么?”
宁孟泽挑了挑眉,眼中却含笑:“除了恪王殿下,还能有其他称谓吗?”
刷啦,洛浅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脸红了,选是宁孟泽长得太过妖冶了吧,连普通的直视都会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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