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怕不怕我。”宁孟泽忽然来到洛浅身边,很显然,他刚才动用轻功了,语气大有咄咄逼人的质问的味道。
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洛浅在心中翻个白眼,老实回答到:“我不怕你,哦不对,是我不怕恪王殿下。”
“看出来了,三番五次不将我的话听进去。”宁孟泽转身走向马匹,他抚摸着青岩的脖子上的鬃毛,一个挺身上了战马。
“回去了吗?”洛浅问。
“对,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洛浅点了点头跟了上去,一人一马,还有个她在后面悠闲的晃荡着,这个宁孟泽,骑在马上还真是安逸,可比自己在吊床上午睡会享受多了。
出了谷口,洛浅愣住了,马车呢?两辆马车都不见了,原先的车夫也不在。
她着急向宁孟泽问道:“马车去哪了啊?”
“回府了,青岩一大早就在幽兰谷了,通常我带它回去的时候是不用马车的。”
等等,不是送她回洛府吗,怎么听宁孟泽的意思,只是送放养的战马回恪王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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