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你说我这半天什么事都没干,怎么就觉得那么累呢。”洛浅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头向后靠在木头上仰躺着,闭上了眼睛享受水流花瓣在身体旁穿行。
香菱在洛浅背后给她揉肩膀,力道适中,她笑道“小姐,这夏日啊最是容易乏累的季节,特别是小姐你,往常呢不睡个午觉一整个下午都是没精神的,今天恪王殿下来扰了您的午睡,您可不是觉得累了吗。”
“你说的有道理,”洛浅抬了抬上半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香菱的手法实在是太美妙了,肩膀酸酸疼疼的,在她的按摩下又爽又痛,欲罢不能,“香菱,是不是现在全府上下都知道我和恪王的婚事了?”
“那可不是,”香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小姐你可不知道,这皇宫里的人啊来得气势汹汹,一来就尖着公鸭嗓说圣旨到,全府看到的人通通要下跪,不然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香菱想啊,不光是我们府里的人知道了,过不久怕不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洛浅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那白茫茫的水汽缭绕,渐渐升到屋顶上不见,她思绪似乎也跟着飘到了千里之外。
“香菱,你觉得恪王殿下这个人如何?”这是她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刚才她问过了洛居正。
“这个啊,”香菱认识想了想,“恪王殿下虽然很吓人,一直冷冰冰的看着就不好相处,但是说实话小姐,我觉得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何况那还是当今最受宠的王爷,小姐嫁给了这样的人也不错啊,小姐,你不会是不想嫁吧。”香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惊呼了起来。
洛浅嫌弃似的瞥了她一眼“圣旨是能说不要就不要的吗,我只是在想,恪王会不会不满意这庄婚事想让皇上收回成命。”
“小姐不是说了那是圣旨吗?”
“毕竟他是王爷,是皇子,而且他又是那样当仁不让的性格,你自己想想,皇上会不会依着他?”
“是哦,可是我还觉得他配不上我们家小姐呢。”香菱倔强的撅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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