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听到了,没什么好避讳的,洛浅冲他重重点了点头,末了还怕对方没彻底明白自己的意思,强调了一遍:“现在该是晚饭时候了吧。”
“洛浅,你除了睡就只剩下吃了吗?”
洛浅抛给了宁孟泽一个白眼,没好气道:“我不是还给皇上和玥妃娘娘作画了吗?”
“嗯,”宁孟泽的手指轻轻搭在下巴上,若有所思,“那幅画我记得,是不错,那你能为本王画一副吗?”他自上而下一副王者姿态看着洛浅。
洛浅才不怕眼神威胁,反倒扯出一抹微笑来,露出了她甜甜的梨窝:“我可以拒绝吗?恪王殿下。”
“呵呵,莫非你的画还千金难求不成?”
洛浅打了个响指:“不愧是恪王殿下,一下就看出来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快走吧,本王说了不想天黑了没还有回到恪王府。”
“切,”洛浅小声埋怨,“还不是你让马夫走了,要不然老早就到家了。”肚子又咕咕叫了一下。
洛浅看到,青岩的身边多了一匹马,一匹白色的马儿,和洛浅身上穿得白衣百竹裳十分相配。
马儿的毛发光洁考究,还配有舒服的坐垫,洛浅兴奋的跑过去摸了摸马儿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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