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西婕颖和穆菁他们都看着我,因为他们也没有主意,谁让这是我提出要来新疆的呢?
晏山鹤在设计陵墓的过程中,被迫改变雪山走向,因为他知道天山必然是建立在地壳移动学说的基础上,这也印证了那句老话,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雪花堆积必然会加深雪山冰川的硬度,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这不重要,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尝试着用和冰抗衡的东西来对付这个冰芯。我道。
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西婕颖露出一个就你最牛的手势,我看的笑了一下,余阿公听得很不耐烦,拍了我肩膀说你他娘的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这是实打实的说出来好吧,又不是什么驳论。
余阿公直接无视我的话,摆了摆手让我别吵,道:这宫殿被埋在雪山下面,你们看是肯定看不到的,当年修建宫殿的工匠肯定是考虑到了皇宫受力结构的问题,所以他们必然在宫殿外围寻找或者创建一个可以建造的人工受力点。
但是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不融化的冰块?一般来说这种长达十年二十年的工程建造完之后雪山资源都会被他们的工作进程给消耗殆尽,况且搭建地基本来就是一种很难的事情,晏山鹤怎么还会有时间去搭理其它无关紧要的因素?
余阿公说这话我听到感觉非常有理,首先他说的很有层次感,我觉得晏山鹤之所以能够做到现代人都做不到保存冰不被融化而是被永久封存,是因为冰的硬度达到一定坚固值是可以硬生生的撑起整个地基平衡,其实我在理解余阿公说的话时已经联想到他的意思。
余阿公看到我发愣,用手肘推我肩膀,做了个我怎么样的手势,问我是不是比你说的效果好一点?
我隔着护目镜给他一个白眼的无奈表情,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最关键的部分你忘记了,我引出这个话题是为了解决怎么进雪海云殿,而不是扯其他……
余阿公听到我不服他,摆出一个很嚣张的姿势问道:那你说怎么解决?现在我估计着夜晚就要快到了,如果你在傍晚之前还没想出办法那我们就埋这了。
他这人说话我最害怕,每次他说出个什么我都以为他要立刻就去做,所以我挺担心出差错的,我心说话说我们一个个都拿不出什么办法,其实心里早就想到应该怎么做。
终于,穆琅山忍不住在冰斗面前拿镐子敲了几下,我看他人长的挺瘦挺高,没想到力气倒还不小,没几下就敲出几个白印子,我看到他这一幕倒是想起来自己当年在恋竹西街巷文记鱼档巡察遇到的那个小伙子,那小家伙长的牛高马大,力气大,就是干活有点莽撞,每次帮他父母搬运冰块都会把一块完整的冰砸的乱七八糟,然后被他父母骂,我看的挺同情他的,每次都会找他单独聊天,然后开导他怎么做事……想到这里我就高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