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坐在地上傻掉了,曼缇娜趴在老人的肩膀上已经哭出声,显然受过贵族教育的她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沈样逸之前在海上对我说过,曼缇娜是美裔华人,他的父亲是船长,母亲则是一个知名的医生。
其他人都默默的站远,好像我要打人似的。
那老人的目光对着我示意,似乎在说快点过来!
我摸着自己被打的地方,好半会才缓过劲,轻声慢步的走到他们跟前,对曼缇娜说了一声对不起。
我一言既出,却没有人半丝理会。
心说自己该怎么办?果然玫瑰都是带刺的……我家那位也是一样。
小伙子,你还是第一个把小姑娘逼成这样,只是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要这样跟她说话?她刚刚说拒绝回答你只是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而已,为什么你就这么轻易当真?还对她这么凶?
我点了点头,很认真的道:我从来就没有把一个人说出的话当成是玩笑,更何况这里还是非常危险的地方,而且这里不存在开玩笑的场合,有一说一,拿事说事才是应该解决的问题。
你这个混蛋欺负我还有理了?!还有一说一?你敢说你在沈样逸面前就是这样和他交流的?!曼缇娜看着我怨恨般的怒道。
我摇头,道:我和沈样逸交谈绝不会以这种口气说出来,他是一个千年英雄,你对他和我并不了解对方,所以,我只看重事实,并不会在乎其他人的感受;这就是我以前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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