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沈样逸走出帐篷,独自一人坐在雪山脚下,饮酒对月。
安巫祝的心思却不仅仅只限制于交谈,她很好奇沈样逸是怎么知道这些天是自己要随帝王陪葬,而且手上的发簪,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遗失在舞台上的宝物么?
明天,就是雪海云殿的完工日,等明天的雪域上的烈阳一升起,她的生命就到此结束了。
沈样逸还在山脚下熟睡,一觉不醒。
到了第二天,一阵北风呼啸而过,沈样逸的脸颊被冰冷的雪风吹刮,他被这极冷的气息给冻醒,睁眼一看,才知道现在已经到了中午,周围安静的可怕,他一阵飞跃就来到山顶,立马就懵了神。
原来这些蒙古入殓队伍早就已经离开了雪山,他心里啧了一声,心说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起来,现在又该去什么地方找那些人呢?
入殓队伍离开之后,就继续往天上方向走去,一路上没有人说话,他们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就要被陪葬而带上死亡的面具,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彻彻底底的绝望,悲感于为何不死在羌族人手里,也好过活生生的陪葬。
世界就是因为不完美而绚丽多彩,雪山上留下了一排又一排的脚印,每一步的深浅程度,可见人的心情和客观因素,都在时时刻刻发生变化。
在走到天山顶峰时,众人终于见到了为帝王修建的雪海云殿,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已经哭出来了,因为人还很年轻,有的陪葬者甚至不超过十岁,换作是我的话,我早就半路溜走了。
戒备森严,重兵防守的雪海云殿从来就不缺乏守卫,在高达一层楼身高的四位抬棺人进入宫殿之后,所有陪葬者都在守卫的注视目光下,一个接一个进入入殓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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