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指着我的手电筒道:我不是怕这机关,是看到你们把灯关了,感觉好黑看不见路,而且你看前面的青铜站鹤是不是越往前就越腐朽,这说明在我们没进来之前这里肯定是和外面联通的,空气也是流通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越往里面有可能看不到对方?或许就在那一瞬间之内就有可能踩到机关,然后就变成上边的那些人?我细品她的话,心说果然知我者明我心。
对,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不要往前走了,你没看到我们的视野越来越模糊了嘛?西婕颖很肯定的对我解释,我第一反应是肯定她这个想法,但我觉得如果我们不往前面走的话有可能沈样逸的行程已经超过我们了。
遇到什么事我们第一是肯定不能避免,就像你当年在穆家古宅里踩到机关一样,所以我们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我轻声细语道。
“嗯,你尽量看着点路,或许就在这下面有些东西是很致命的关键,听到没?西婕颖看了我一眼,声音有些冷淡道。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下那青铜站鹤底下有两条鸿沟,脑子里突然想不起来羊皮卷上面的内容,仔细猜了一下我大概知道这条鸿沟摆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晏山鹤这么做无非是让那些有头脑的陪葬奴隶活下去,说明他还没有绝情到底,这人肯定是希望能走到这一步的人必然是要放水让他们活下去,要不然就没有人知道这里的秘密了。
就这么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我的眼神越来越涣散,之前西婕颖说看不清楚前面有什么东西,我猜想是她很顾虑这里的温度和黑暗环境会让人的情绪非常躁动。
地下古墓无非就是喜欢让进来的人被困死,古往今来有多少所谓的盗墓者都是因为利益而相杀,一是知识技能不够全面,二是古墓本就是建筑师等级的高手研究机关原理,一般人是根本无法猜透设计者的思路,所以很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
历来皇权之争,以一个民族的崛起为首要标志,无关岁月长河是否会记住他们的辉煌过去,就算是雪海云殿这样的璀璨瑰宝放眼现代也只能说是昙花一现,晏山鹤身为这方面的专家,同样也是一位汉人,他必然不可能会主动帮助暴君修筑陵墓,所以我觉得他多半是被迫的。
他的思路相当谨慎,就好像知道我们来到这里要做什么,他都非常清楚,常常善于用机关表面去试探我们的底,他知道这里的机关必然不会困住现代人的智商头脑,所以要想制定一个长久保护雪海云殿的计划就得步步为营。
我在思索的那一刻,原本以为这一路平安无恙,但这却是我最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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